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概述 HiPPO(High-order Polynomial Projection Operators)是目前大热的structured state space model (S4)及其后续工作的backbone. State space mode主要是控制学科里的内容,最近被引入深度学习领域来解决长距离依赖问题。长距离依赖建模的核心问题是如何通过有限的memory来尽可能记住之前所有的历史信息。当前的主流序列建模模型(即Transformer和RNN) 存在着普遍的遗忘问题 fixed-size context windows: Transformer的window size通常是有限的,一般来说quadratic的attention最多建模到大约10k的token就到计算极限了 vanishing gradient: RNN通过hidden state来存储历史信息,理论上能记住之前所有内容,但实际上的effective memory大概是<1k个token的level,可能的原因是gradient vanishing HiPPO 通过数学方法分析来得到closed-form...
泊松分布 日常生活中,大量事件是有固定频率的。 某医院平均每小时出生3个婴儿 某公司平均每10分钟接到1个电话 某超市平均每天销售4包xx牌奶粉 某网站平均每分钟有2次访问 它们的特点就是,我们可以预估这些事件的总数,但是没法知道具体的发生时间。已知平均每小时出生3个婴儿,请问下一个小时,会出生几个? 有可能一下子出生6个,也有可能一个都不出生。这是我们没法知道的。 泊松分布就是描述某段时间内,事件具体的发生概率。 \[P(N(t)=n)=\frac{(\lambda t)^n e^{-\lambda t}}{n!}\] 上面就是泊松分布的公式。等号的左边, \(P\) 表示概率, \(N\) 表示某种函数关系, \(t\) 表示时间, \(n\) 表示数量,1小时内出生3个婴儿的概率,就表示为 \(P(N(1) = 3)\) 。等号的右边,参数λ是单位时间(或单位面积)内随机事件的平均发生率。 接下来两个小时,一个婴儿都不出生的概率是0.25%,基本不可能发生。 \[P(N(2) = 0) = \frac{(3 \times 2)^0 e^{-3 \times 2}}{0!}...
基本概念 方向导数:是一个数;反映的是 \(f(x,y)\) 在 \(P_0\) 点沿方向 \(v\) 的变化率。 偏导数:是多个数(每元有一个);是指多元函数沿坐标轴方向的 方向导数 ,因此二元函数就有两个偏导数。 偏导函数:是一个函数;是一个关于点的偏导数的函数。 梯度:是一个向量;每个元素为函数对一元变量的偏导数;它既有大小(其大小为最大方向导数),也有方向。 方向导数 反映的是 \(f(x,y)\) 在 \(P_0\) 点沿方向 \(v\) 的变化率。 例子如下: 题目 设二元函数 \( f(x, y) = x^2 + y^2\) ,分别计算此函数在点 \((1, 2)\) 沿方向 \(w=\{3, -4\}\) 与方向 \(u=\{1, 0\}\) 的方向导数。 解: 由于 \(w\) 不是单位向量,因此首先应对其进行单位化: \[v = w^0 = \frac{w}{|w|} = \left\{ \frac{3}{5}, -\frac{4}{5} \right\}\] 计算函数增量: \[\begin{aligned} \therefore f(x_0 + tv_1,...
问题表示 有很多概率问题,尤其是独立重复实验问题,如果用生成函数的方法来做,会显得特别方便。本文要讲的“随机游走”问题便是其中一例,它又被形象地叫做“醉汉问题”,其本质上是一个二项分布,但是由于取了极限,出现了很多新的性质和应用。我们先考虑如下问题: 考虑实数轴上的一个粒子,在 \(t=0\) 时刻它位于原点,每过一秒,它要不向前移动一格( \(+1\) ),要不就向后移动一格( \(-1\) ),问 \(n\) 秒后它所处位置的概率分布。 不难发现,这个问题跟二项分布是雷同的。如果把这个粒子形象比喻成一个“喝醉酒的人”,那么上面的走法就类似于一个完全不省人事的醉汉走路问题了。(当然,醉汉是在三维空间走路的,这里简单起见,只描述了一维的。)这是一个独立重复实验,每秒的行走可用函数描述为 \(\frac{1}{2}(z+z^{-1})\) ,于是 \(n\) 秒后的运动分布情况可以用 \[\frac{1}{2^n}(z+z^{-1})^n\] 来描述, \(z^i(i=-n,-n+1,\dots,n-1,n)\) 的系数表示粒子位于 \(i\) 的概率。 💡...
问题背景 首先简化一下问题,本文所讨论的多模态,主要指图文混合的双模态,即输入和输出都可以是图文。可能有不少读者的第一感觉是:多模态模型难道不也是烧钱堆显卡,Transformer“一把梭”,最终“大力出奇迹”吗? 其实没那么简单。先看文本生成,事实上文本生成自始至终都只有一条主流路线,那就是语言模型,即建模条件概率 \(p(x_t|x_1,\cdots,x_{t-1})\) ,不论是最初的 n-gram语言模型,还是后来的Seq2Seq、GPT,都是这个条件概率的近似。也就是说,一直以来,人们对“实现文本生成需要往哪个方向走”是很明确的,只是背后所用的模型有所不同,比如LSTM、CNN、Attention乃至最近复兴的线性RNN等。所以, 文本生成确实可以All in Transformer来大力出奇迹,因为方向是标准的、清晰的。 然而,对于图像生成,并没有这样的“标准方向”。就本站所讨论过的图像生成模型,就有 VAE 、 GAN 、 Flow 、 Diffusion ,还有小众的 EBM...
SD模型原理 SD是CompVis、Stability AI和LAION等公司研发的一个文生图模型,它的模型和代码是开源的,而且训练数据LAION-5B也是开源的。SD在开源90天github仓库就收获了 33K的stars ,可见这个模型是多受欢迎。 SD是一个 基于latent的扩散模型 ,它在UNet中引入text condition来实现基于文本生成图像。SD的核心来源于 Latent Diffusion 这个工作,常规的扩散模型是基于pixel的生成模型,而Latent Diffusion是基于latent的生成模型,它先采用一个autoencoder将图像压缩到latent空间,然后用扩散模型来生成图像的latents,最后送入autoencoder的decoder模块就可以得到生成的图像。 基于latent的扩散模型的优势在于计算效率更高效,因为图像的latent空间要比图像pixel空间要小,这也是SD的核心优势...
简介 如果以概率的视角看待世界的生成模型。 在这样的世界观中,我们可以将任何类型的观察数据(例如 \(D\) )视为来自底层分布(例如 \( p_{data}\) )的有限样本集。 任何生成模型的目标都是在访问数据集 \(D\) 的情况下近似该数据分布。 如果我们能够学习到一个好的生成模型,我们可以将学习到的模型用于下游推理。 我们主要对数据分布的参数近似感兴趣,在一组有限的参数中,它总结了关于数据集 \(D\) 的所有信息。 与非参数模型相比,参数模型在处理大型数据集时能够更有效地扩展,但受限于可以表示的分布族。 在参数的设置中,我们可以将学习生成模型的任务视为在模型分布族中挑选参数,以最小化模型分布和数据分布之间的距离。 如上图,给定一个狗的图像数据集,我们的目标是学习模型族 \(M\) 中生成模型 θ 的参数,使得模型分布 \(p_θ\) 接近 \(p_{data}\) 上的数据分布。 在数学上,我们可以将我们的目标指定为以下优化问题: \[\mathop{min}\limits_{\theta\in M}d(p_\theta,p_{data})\] 其中, \(d()\)...
技术分析 从方法上来看,条件控制生成的方式分两种: 事后修改(Classifier-Guidance)和事前训练(Classifier-Free) 。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,一个SOTA级别的扩散模型训练成本太大了,而分类器(Classifier)的训练还能接受,所以就想着直接复用别人训练好的无条件扩散模型,用一个分类器来调整生成过程以实现控制生成,这就是事后修改的Classifier-Guidance方案;而对于“财大气粗”的Google、OpenAI等公司来说,它们不缺数据和算力,所以更倾向于往扩散模型的训练过程中就加入条件信号,达到更好的生成效果,这就是事前训练的Classifier-Free方案。 Classifier-Guidance方案最早出自 《Diffusion Models Beat GANs on Image Synthesis》 ,最初就是用来实现按类生成的;后来 《More Control for Free! Image Synthesis with Semantic Diffusion Guidance》...
简介 作为一个自编码器,VQ-VAE的一个明显特征是它编码出的编码向量是离散的,换句话说, 它最后得到的编码向量的每个元素都是一个整数 ,这也就是“Quantised”的含义,我们可以称之为“量子化”(跟量子力学的“量子”一样,都包含离散化的意思)。 明明整个模型都是连续的、可导的,但最终得到的编码向量却是离散的,并且重构效果看起来还很清晰(如文章开头的图),这至少意味着VQ-VAE会包含一些有意思、有价值的技巧,值得我们学习一番。 首先, VQ-VAE其实就是一个AE(自编码器)而不是VAE(变分自编码器) ,我不知道作者出于什么目的非得用概率的语言来沾VAE的边,这明显加大了读懂这篇论文的难度。其次,VQ-VAE的核心步骤之一是Straight-Through Estimator,这是将引变量离散化后的优化技巧,在原论文中没有稍微详细的讲解,以至于必须看源码才能更好地知道它说啥。最后,论文的核心思想也没有很好地交代清楚,给人的感觉是纯粹在介绍模型本身而没有介绍模型思想。 PixelCNN...
Flow Matching 其实是将 flow 的离散形式转换为连续形式(连续标准化流CNF),进而可以看成是一个ODE方程,实际求解的是这个ODE 求解的核心思路是:构建速度场通过数值积分求解位移,也就是通过预测速度场,从而转为ode求解 从概率路径的角度上来说,解是无穷多的,不同的方法本质上讲是在于构造尽可能简单、直接、易解的概率路径 通过不同的条件概率路径,可以构造出VP(score matching)、 VE(diffusion)、OT(1-rectified flow)等形式 实际的边缘概率分布路径并不是一条直线 ,我们是通过拟合条件速度场来逼近边缘速度场, 即使我们证明了对于参数 \(\theta\) 来说优化目标是等价的,但终究还是有一些gap Flow-based Models Normalizing Flow Normalizing Flow 是一种基于 变换 对概率分布进行建模的模型,其通过一系列 离散且可逆的变换 实现任意分布与先验分布(例如标准高斯分布)之间的相互转换。在 Normalizing Flow...
Diffusion Models from SDE 连续扩散模型 (Continuous Diffusion Models) 将传统的离散时间扩散过程扩展到连续时间域,可以被视为一个随机过程,使用随机微分方程(SDE)来描述。其前向过程可以写成如下形式: \[\mathrm d\mathbf x=\mathbf f(\mathbf x,t)\mathrm dt+g(t)\mathrm d\mathbf w\tag{1}\] 其中, \(f(x,t)\) 可以看成偏移系数, \(g(t)\) 可以看成是扩散系数, \(dw\) 是标准布朗运动。这个SDE 描述了数据在连续时间域内如何被噪声逐渐破坏。 这个随机过程的 逆向过程 存在(更准确的描述:下面的逆向时间SDE具有 与正向过程SDE相同的联合分布 )为 \[d\mathbf{x}=[\mathbf{f}(\mathbf{x},t)-g^2(t)\nabla_{\mathbf{x}}\log p_t(\mathbf{x})]dt+g(t)d\bar{\mathbf{w}}\tag{2}\]...
DDPM 有一个非常明显的问题:采样过程很慢。因为 DDPM 的反向过程利用了马尔可夫假设, 所以每次都必须在相邻的时间步之间进行去噪,而不能跳过中间步骤 。原始论文使用了 1000 个时间步,所以我们在采样时也需要循环 1000 次去噪过程,这个过程是非常慢的。 为了加速 DDPM 的采样过程,DDIM 在不利用马尔可夫假设的情况下推导出了 diffusion 的反向过程,最终可以实现仅采样 20~100 步的情况下达到和 DDPM 采样 1000 步相近的生成效果,也就是提速 10~50 倍。这篇文章将对 DDIM 的理论进行讲解,并实现 DDIM 采样的代码。 DDPM 的反向过程 首先我们回顾一下 DDPM 反向过程的推导,为了推导出 \(q(\mathbf{x}_{t-1}|\mathbf{x}_t)\) 这个条件概率分布,DDPM 利用贝叶斯公式将其变成了先验分布的组合, 并且通过向条件中加入 \(\mathbf{x}_0 \) 将所有的分布转换为已知分布 :...